以他不知从哪里,学了画皮和画骨之术,也不知是不是当真与余槐凤是同门关系,但左右这两人就是在当时识得……”
这件事,其实太过复杂,即便莫长安觉得有些清明,可期间绕绕弯弯,人世许多,实在很难说得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师叔,他究竟要的是什么?”莫长安拧眉,忍不住看向夜白:“为何我总觉得,哪里是不对劲的?”
哪里不对劲?当然还是要数夜白方才说,打破金钵一事。毕竟听起来,委实诡异的很,哪怕是莫长安知道夜白能力几何,还是不可置信。
她总有一种预感……或者说是没有理由的直觉,夜白在这件事上,有所隐瞒!
“他要的和你想的,其实不差分毫。”夜白道:“除了那女子,想来不会有什么是他执着了数年的理由。”
一个画皮术、画骨术,直接便葬送了三人,燕黎是其一、离池是其二,而最早的,或许是玄远。
一切其实是从玄远开始,因着玄远将画皮术授予燕黎,才有了之后燕黎与单朝夕之间的纠葛,而那之后,单朝夕死了,燕黎便又与离池同阵营,为的只是彼此心中所愿。
可莫长安理不清的是,为何玄远会授予燕黎画皮术?难道真的只是余槐凤在其中搭桥那么简单?
事情愈发扑朔迷离,揭开其中一块蒙着真相的黑布,总觉有另外的一块黑布,再次降下。
……
……
夜白没有给莫长安很是肯定的答复,他说自己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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