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所说那般,纯粹是因为官仓上下看归义坊的幸存者不顺眼,所以故意提供最次的粮吗?
别人不知,我严延年岂会不知你们太平仓上下蛇鼠一窝,暗中用新粮换陈粮向外发卖?京中五丰号粮行,卖的都是太平仓的粮!
论国法,太平仓令宋桂臣,该杀!
可那宋桂臣,是李万芳的私生子,李万芳又是上郡李家在京城的话事人……
只恨我仅是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县尉!
严延年下意识握紧了剑柄,他十分看不惯那些贪官污吏,觉得那些国之蛀虫都该死。
正想着,一阵喧哗声忽然传入严延年耳中,循声望去竟看到有人在斗殴。
斗殴的,是两个青年人,旁边还有一群人在看热闹,起哄。
“住手!”严延年爆发出了与他矮小身材完全不相符的浑厚大喝,他快步走到近前,喝问:“怎么回事?汝等为何斗殴?”
发现来者是县尉,殴斗的两名青年连忙住手,一人垂着手喏喏不敢言,另一名鼻青脸肿满面污迹的短发青年却趁机申诉:“县尉大人,这厮偷割开我的帐篷窃我褥子,爬出来时被我逮了个正着,他不仅不承认偷窃,居然还反咬我一口,我气不过才和这厮打了起来……”
“他所诉是否为实?”
严延年看向未敢开口说话那名青年。
“不……”
未敢说话那青年不敢看严延年,只是刚说了一个字就被严延年打断。
严延年道:“荀三郎,你想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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