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流尽了最后一滴血;寡人的父亲为了使周林的祖父(周平王)不至于变成第二个周幽王,将他从镐京一直护送到成周。如果先君当初没有那么做,周林搞不好还在河西给野蛮人养马咧!现在,那个人被佞臣迷惑、对郑人恩将仇报,所以军士们不要把他当成天下的王、不要把他的中军当成王师,只要把对方当成普通的敌人就可以了。
“东周人在六十几年间几乎没有打过仗,士卒们经历过的最大场面就是拿着小木剑在操练场上互相砍来砍去;而你们的祖辈、父辈及自己则一直沐浴在战火的光辉下。卫军长期以来都是郑军的手下败将,陈国与郑国结为姻亲,国内又乱,士卒左顾右盼,没有斗志;蔡国与郑国没有仇恨,只是被逼无奈才来充当帮凶的;鲁军甚至抗命未出师!敌军虽众,军心不齐;而我们却万众一心。正义和一切有利条件都在我们这边,所以寡人要求你们拿出勇气、听从将领的指挥、跟随寡人去抗击敌人!”
郑军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欢呼。在另一面,周桓王也发表了一篇类似的演说,只不过他在演说词中把郑庄公描述成害死平王太子泄父、屡次冒犯王权、无端欺压诸侯的恶棍。
王师不甘示弱,不但高声呼喊,而且重重敲击武器和盾牌,最后则形成有节奏的“吼、吼”的威胁之声。
战斗双方在长葛城郊外的平原上相对列阵。秋风并不猛烈,刚好把战旗刮得猎猎作响。联军一方的军队确实比郑军庞大得多,周桓王脸上仍然挂着无知的笑容,他下达了作战命令。战鼓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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