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陆远拆下驾驶位下的应急能源接口,拽出输电线连接到自己的外骨骼上,开始进行车辆自检。虽说野兔外部看起来一副凄惨报废样子,但只要核心组件没遭到重大伤害,具有行走能力也就够了。哪怕履带震断了就大不了卸了,毕竟野兔的负重轮在设计时就考虑到极端情况下履带断了后用以接续做行走系统。
“发动机震荡移位,传动杆有失灵,气压制动装置脱离,涡轮排气扇叶全部有崩裂迹象,履带连接扣损伤……”陆远轻轻念着车辆故障显示。
这些问题谈不上很大,陆远照着维修手册都能解决掉,但最要命的是燃料严重不足。前阵子陆远为了击退掉穷追不舍又刀枪不入的黑蚺,只得用氢棒当大号手雷,结果威力过大,不仅是炸死了黑蚺,也顺便把野兔炸得凌空飞起,极其“幸运”地滚下了密林山崖,陆远自然也抱不住怀中的备用燃料棒箱。
现在野兔至多只剩下了四分之一截氢棒,要知道,在这种极端酷寒雪原里,保持车辆各系统温度本身就要用掉不少电力,否则也不至于连发散暖气都做不到。
陆远看了看腕表,16点41分,太阳已经要沉到地平线后了,在动辄温度降到四五十度的夜间,尤其是必定如约而至的暴风,外骨骼是能支持住这样强度的行动,但陆远没有办法去找到没有任何信号传输的燃料箱,而且定位在暴风中很不好用。
说到底,陆远太不习惯没有战术卫星与舰队通讯支持的一切行动了。
于是陆远也只能一边希望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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