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能把人撕裂开的痛苦狠狠击打过来,陆远重重喷了口气,立即在冰冷的车厢内化作白雾。顿了几秒,盯着天花板,牙齿死死咬住毛巾,粗糙而有无数个起伏尖刺的树杈刮过尚是完好的血肉,在他宛如窒息般的低吼里,陆远直接抽出了刺穿了肋部的树杈。
一股鲜血顷刻间涌出,陆远手底丝毫不慢,抓起凝血针就是侧腰处那个有婴儿拳头大小的贯通伤口扎去,凝血因子控制住了大量出血,陆远拾起下一支凝血针,继续注射,直到伤口迅速结出一层殷红色的薄痂。
发自骨子里的疲倦袭上心头,忍耐本就是一件极度透支精力的事,陆远容许自己喘息了一会儿,挣扎着弯身拿过急救箱,撕开止血贴覆盖住伤口,然后再用纱布一圈圈地绕过腰间。
好不容易包扎掉这个最致命的伤口,但陆远还不能立刻换上新的外骨骼,他继续处理着浑身各处多达数十个的大小伤痕,他瞄过大腿上应是溅染到黑蚺毒液的灰青皮肤,稍稍注射了些麻醉剂,依然是在莫大痛苦中,默默地用灼烧枪烧焦过切除,再以覆上止血贴告终。
直到此时,陆远才能够换上外骨骼,外骨骼的恒温膜随着系统开启而自动升温,几乎冻僵了的四肢甫一接触到,倦意立时升起到难以抵抗的地步,陆远旋即打开面罩,生生用寒气冻醒了自己。
还没到休息的时候。
陆远扛着骨髓里冒出的酥麻痒痛感,这些都是止血贴在缝补伤口的后遗症,陆远捡起散落满地的枪支,卡到外骨骼枪槽中,安全感与力量感瞬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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