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至此,难道还不为自己下半生考虑?活得又累又苦,又如此清贫节俭,随时好事,但何日才能娶妻生子,延续香火?”
见王戏才脸色严峻,一言不发,嘴唇微微颤动,玉钗便知鱼儿已经上钩,连忙推波助澜,添油加醋道:“我家夫人为人慷慨,又好风雅,雅量高致,时常请江湖艺人到府中表演,一出手打赏便是一百两黄金。这都是寻常事了。可今日在宴会之上,韩公子不为自己考虑,推而不受倒也罢了,竟然还不许王公子受赏,岂不是自私自利,不为他人着想?像如此这般虚伪小人,推脱赏赐,倒是头一次见。”
王戏才脸色铁青,喘着粗气,借着那酒兴已然心有不悦,玉钗接着说道:“他倒是显得高尚了,偏偏也叫他人随他过那苦日子,是何道理?他有何权力替王公子决定?况且素来有言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王公子凭自己的本事,挣来的赏钱,如何不受?想那些滥竽充数之人,我家夫人还能赏金一百,像公子这般精湛的木偶戏表演,依奴家看,哪怕是赏金两百,也不为过......”
玉钗还想往下说,却被王戏才呵住:“够了!我与霜眉乃是莫逆之交,生死不改,岂有你在此胡言乱语,挑拨离间!出去,出去,出去!”王戏才怒发冲冠,将目瞪口呆的玉钗赶出了卧房,紧闭房门,独坐屋中,喘着粗气。而玉钗见王戏才怒气冲冲的将房门关闭,却冷笑一声,急匆匆向蔡氏禀报交令,蔡氏大喜,当即重赏她办事得力。
此时的王戏才倚在窗边,打开窗户,本想抬头看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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