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尚不清楚,试探道:“王公子与韩公子乃是至交么?”
王戏才闻言苦笑道:“我哪里算得上甚么公子。我和他都是苦命之人,命运使然,得让我二人相遇,一见如故,乃莫逆之交,想来已然近十年矣。他使胡琴,我驱木偶,有如伯牙子期,不可分离也。”
玉钗却装作心怀不满的模样撅了撅嘴,一边拧着锦帕一边轻声说道:“可为何奴家见那韩公子高傲拘谨,冷漠寡言,难以亲近。不如王公子这般平易近人,温柔随和?”王戏才闻言大笑道:“性格使然,乃天定也,岂有人定?我二人性格截然相反,却能成为手足至亲一般的朋友,这不更是说明缘分匪浅,志同道合?”
“既是志同道合,可为何那韩公子如此自私,不为王公子着想?”玉钗温柔贤淑的用沾了温水的锦帕轻轻的替王戏才擦拭脸颊,却暗地里不断拱火,激化两人矛盾。王戏才闻言垮下脸来,心有不悦,但还是接着问道:“此言何意?”
玉钗顺势坐在床榻边,右手为王戏才擦脸,左手轻轻落在他胸口,徐徐凑上前去,柔声说道:“奴家随口之言,王公子不必在意。莫要为了我一介女流的胡乱之言,坏了你兄弟二人的感情。”王戏才却说道:“不必管他,你有何想法,尽管说来我听!”
“既然如此。奴家只得遵命,只是直言不讳,烦请王公子切莫挂怀。奴家见二位公子衣衫残破,灰头土脸,形神枯槁,定是每日出门卖艺,饱受烈日摧残,风霜雪雨,整日风餐露宿,吃尽苦头。且二位游方卖艺,居无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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