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镜年,你乃一介女流,按照本朝律法,不可在府衙任职。可本府念你一腔报国志,武艺又高强,是个可造之材,才对你网开一面。你在府衙之中已然任职多年。可本府留你在身边听用,是因为你执行任务从不打折扣,不是来叫你和我顶嘴的,此事本府自有安排,你不必多说。”晏节背对着裴镜年半仰着头说道。
裴镜年欲言又止,只得轻叹一口气,又微微拱手道:“是。属下遵命。只是是不是该去一趟白马寺,传唤那空玄方丈前来作证?”
晏节摆摆手说道:“不必了。稍过一会儿,本府要去牢中再与那沈墨鱼好好谈谈,想必定能问出些甚么。镜年,你先去准备准备,待会儿,你陪同本府一起去。”“遵命。”说罢,那裴镜年便提着刀快步走出了内堂。
裴镜年后脚刚出屋门,将房门紧闭。那房梁之上便落下一袍黑影。宽大的黑袍笼罩着整个身躯,看不出身形如何,漆黑的兜帽之下露出半张纯白的面具,面具上刻画着一只栩栩如生,血红色的燕子。此人隐蔽气息在房梁之上待了许久,裴镜年竟然未曾发现。
晏节见到此人,虽不吃惊,但也有些不满:“你为何还在此处,若是叫他人发现了,将此事宣扬出去,我这安淮府府尹的位子还能坐得安稳么?”
“我只是想看看,晏大人有没有食言。现在看来,晏大人果然是栽赃陷害,乱扣帽子的一把好手。”那黑衣人的声音极为粗犷浑厚,可又不像是人发出的声音,言语之间,似乎有些野兽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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