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鱼现在还不知这裴镜年是何目的,与那晏节是不是一路货色,不敢完全信任她,只得长叹一口气道:“事到如今,多谢裴捕头费心了。”
待裴镜年走后,沈墨鱼独自盘腿坐在牢中,望着那极高的小窗,颇有一种被关在沈府练功房时的感觉,熟悉而心静。沈墨鱼不知此时他胡乱念错的口诀,竟已完全打通另一条经络穴道,使他即便是连错也可随心打出那霜雪飞剑指的第一式。
急忙取出那雪中遗卷,可还未翻开,又想起自己的爹娘,亲人,一家七十一口皆是因为这本书而丧命,不禁悲从中起,身形颤动,双拳紧握,果决的将那雪中遗卷又妥善收好,跪起身来,对着那沈府的方向叩首三下。
再抬起头来之时,已是泪流满面。沈墨鱼紧咬牙关,一字一顿的说道:“爹,娘!孩儿不知道该做甚么了......孩儿错了......孩儿此生再不看这雪中遗卷,也再不练这雪中遗卷......求爹娘在天之灵护佑孩儿,早日出狱,找到仇人,为爹娘报仇......”
而此时身在后堂的裴镜年与晏节正在交谈那沈墨鱼之事。裴镜年大为不解的问道:“大人今日在公堂之上为何如此轻率,此案极为蹊跷,尚有疑点,为何匆匆将那沈墨鱼定罪?再者,他本是苦主,自古以来,岂有将苦主打成被告的案子?若真是他里应外合,那动机何在?又为何会来报案?”
晏节冷冷的瞪了她一眼,裴镜年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急忙躬身抱拳道:“属下失言了,请大人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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