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
随后他对着赵貂寺说道:“赵貂寺,你先后侍奉过朕的皇爷与父皇,执掌后宫多年,朕的心思只怕你也能猜出一二,朕只问你,愿不愿意帮助朕?”
赵貂寺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随后又面露糊涂神色道:“陛下,老奴如今老眼昏花,又是个阉人,如何能堪得如此大任?”
司马文德冷笑了一下说道:“那朕就遂了你的意,你还是回去刷马桶吧!”
赵貂寺惊得一身冷汗,不住叩首道:“陛下,老奴刷马桶多年,在这后宫之内威信全无,只怕是难以服众,误了陛下大事,孙貂寺虽说因过受陛下责罚,降为副总管,可在老奴看来,这后宫之事还是需要孙貂寺来负责,老奴又何必占一个内务总管的虚名呢?”
司马文德笑了笑说道:“你想得到的,朕难道就想不清楚么?你起来吧!”
已经站回司马文德身侧的孙貂寺心中微微得意,这老家伙倒是识相得很。
赵貂寺慢慢站起,晃了几下身子,站定后俯首说道:“谢陛下,那陛下此举是何意?”
司马文德轻声说道:“是父皇念及旧情!”
赵貂寺闻言不禁又老泪纵横,口中不住说道:“是老奴当年糊涂,对不住太上皇。”
司马文德叹了口气,赵貂寺立即收了声。
“赵貂寺,你心里明白就好,朕就给你个机会,你去服侍父皇吧!”
赵貂寺身形微颤,随后躬身道:“谢陛下,老奴定当悉心服侍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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