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老奴还以为他是畏罪自杀,如此想来,只怕是被人灭了口。”
司马文德点点头道:“孙貂寺,朕知道你与赵貂寺之间有罅隙,可他的手腕却是你所不能比的,朕趁此次机会把他提升为内务总管,你要记得,不要恃宠而骄,定要与赵貂寺把这后宫给朕看住了。”
孙貂寺忙跪下俯首说道:“陛下,只要老奴能服侍陛下,就是免了老奴这内宦之职,老奴也绝无半点怨言。”
司马文德笑了笑说道:“看来朕的处罚还是轻了些啊。”
又见孙貂寺连连叩首,司马文德接着说道:“快起来吧,朕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我欲以仁政治天下,只是如今光有好脾气似乎不太够的。”
这时有小太监禀报,赵貂寺求见。
已站起身来的孙貂寺看了司马文德一眼,司马文德点点头道:“让他进来吧。”
说完对着孙貂寺说道:“给朕倒杯茶来!”
孙貂寺面色一喜,转身去给司马文德倒茶,归来的时候赵貂寺正跪在殿前叩首,老泪纵横的在那高呼皇恩浩荡。
把茶轻轻放在桌上,孙貂寺很自然地站在司马文德身后一侧。
司马文德喝了口茶,对赵貂寺说道:“赵貂寺,刷了这些年的马桶了,你可心有怨恨?”
赵貂寺做梦都未想到自己还能有出头之日,双眼有些浑浊的他抬起头来,哆哆嗦嗦地说道:“陛下,老奴岂敢,都是老奴罪有应得。”
司马文德转头看向孙貂寺说道:“屏退左右,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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