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邦又开始咳嗽, 无力继续弹风谱月了…… 而现在……
对第一次见面的先生第一句话就上来求婚,因紧张竟口误成请他“嫁”?
这算是还未付诸努力, 就先自我放弃、自掘坟墓、安然躺进棺椁里,等着被盖土掩埋!
“我竟自己给自己弹响了终止式(ce)[2]……神啊,除了毫无疑问的‘不’,甚至对方还会觉得我脑子有问题呢。”
一想到这糟糕到无法形容的开场白,欧罗拉双目视野里的全部画面,都像是被高斯模糊处理过似的。
少女僵硬地维持着举着婚书的姿势。四周安静极了,除了隐约的几声虫鸣鸟叫,就只能听到清风拂过时, 玫瑰的花瓣亲吻枝叶的声音。
青年端坐在长椅上,宛若一尊精致的雕像。只见他漂亮的唇微张,却无法听到哪怕一个字音从他喉间发出。
“……抬起头来吧,小姐。我想,我们或许能换一个更好的方式对话?”
沉默漫长得像度过一个世纪那般,轻淡温柔的男声终于扫除静默, 教人如聆圣音。
没有听到预计的拒绝。
欧罗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缓缓垂下手臂, 慢慢直起身子。
未曾想过,取下那份隔绝视线的纸张后, 她竟看到了天使——
要怎么去描述这个在玫瑰丛中静坐的青年呢?
如果他是一幅画, 那必然是用最温柔的笔触去勾勒的形体, 欧罗拉几乎不能在他身上看到尖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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