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他或许就是一颗珍珠——并非巴洛克[3], 而是无限接近正圆,却散发着清淡冷光的蚌中珍宝。
要挑一支上好的笔蘸取最为沉稳内敛的深棕,才能去描绘他的发。落笔一定要干脆, 渲染一定要柔和, 发丝排线一定要细密平均——必须保持一种轻柔的、丝绸的质感。末了还要打碎一枚完美的波兰琥珀, 揉进他发尾卷曲的末端。
再去烧制一枚无暇的变色琉璃。底色是天蓝,中间滴一圈墨黑,再用普鲁士蓝蒙上虹膜的纹路,任由两种蓝色侵蚀交融后,点成他的眼。撕下在夕阳沉下前最后一朵粉牵牛的花瓣,将花瓣和它背后含混着夜的霞色重叠定格后,贴做成他的唇。
五官分布毋须精雕细排,也不用特意去修饰他眉眼唇线。只需取他此刻的恬淡神情,即使在灿烂的阳光下,也具有着力透纸背的致命吸引力。
他的基调似乎是忧郁的。
不说话的时候,万物都随之缄默。
这大概是一个盛满了善良和迷茫的灵魂,却因本质的温柔,延展出如同蒲苇般柔韧的坚定。
莫名的心跳加速,欧罗拉对青年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熟悉感。
“是你?”
一个照面后,青年略带惊讶地发声。
“先生……您认识我?”
少女不确定她的记忆,试探着询问。
“……不,我只是没想到……您会直接来见我。”
青年微怔,少女的反问像是他们未曾谋面过一样,令他略感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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