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颂——她甚至为了烤饼干,连钢琴家绝不要受伤的手臂都烫伤了!”
杯子放回桌上时,绝不可能出现在钢琴大师右手上的抖动,差点将它打翻。
“我——”
“你就像个幼稚的小鬼,只知道为喜欢的人言语里的他吃着飞醋,却不知道她一直在看着你。”
“……”
“披马甲的彼颂先生,你玩脱了——你是不早已忘了,你就是‘肖邦’本人!她嘴上在说肖邦,眼睛和心却在看你……你为此冷战,生闷气,喝醉酒——现在还要逃避吗?”
肖邦抬起头,他的近乎呆滞地看着好友。
他的右手慢慢放在左胸口,掌心传来心脏强有力的震动。
“承认吧,弗里德,你已深陷爱情——”
李斯特撩起他灿烂的金发,笑得宛若一把阳光下的匕首。
“如果不是以爱见她,你又怎么会如此失常?即使你知道,你唯一的情敌就是你自己!”
“我才没有,深陷爱情……”
“嘴硬。”
“亨利、亨利,去叫马车,我马上要出门——”
肖邦不想再辩下去,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他朝着走廊大声呼唤忠心的门仆,恨不得下一秒就有马车停在楼下。
“啊,我亲爱的、终于恢复生机的弗里德呀——喂!”
李斯特好笑地看着波兰人急不可待地在室内走来走去,干脆踱步到沙发横躺下,从那个小巧诱人的饼干袋里挑出一枚姜饼——他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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