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醒来。等他洗漱穿戴好,金发的钢琴家早已经在餐桌前红着眼蓄势待发。
“弗里德,你误会你的‘未婚妻’小姐了,在你面前,她看到的只有你而已。”
肖邦在餐桌前刚坐下,刚端起的水杯在这句话响起时,停在了嘴边。
“在我看来,只有你在钻牛角尖——”
“你说那位小姐为肖邦一掷千金,把自己陷入困窘……想想她最开始吸引你的地方,钢琴家,你最清楚不过,一架合适的钢琴对我们而言,是多大的诱惑。”
棕发的青年饮水的动作又滞了片刻。
“你说她舍不得那枚肖邦金币……我真想问问你,这枚路易是谁给她的——去上课,什么路易不可以?因为是你给她的,这位傻瓜小姐像拿着圣谕一样,除了拿它去上课,她甚至不愿转作他用。”
“还有着这东西,我打赌你都没拆开看——”
灰蓝的眼睛转向被匈牙利人推来的礼盒,包装被拆,两瓶墨水安静地躺在里面。
他握着水杯的手颤了颤。
“你不怎么喜欢文学,却偏偏要给自己披个作家马甲——看到了吗?这位小姐是如此温柔地看着你:祖母绿,带给你好运和健康平安;这瓶律师……我最近才得知它有个迷死人的寓意——愿你的文字如同墨色般不朽。”
“你喜欢吃的姜饼,你非要狡辩说和肖邦有关——她是为肖邦做了饼干向你炫耀她的博学还是能干?神啊,我睿智的朋友哪去了?姜饼一开始就是为你做的,我的弗朗索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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