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温永思难以坚持,他有时甚至听不懂这上面什么意思,又不敢去问宋承,害怕宋承借机又来说什么。
温淮容看他真的快被累死了,提出分担一部分任务,温永思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啊,一直哭。
温淮容看得头大:“好歹也是温大人的嫡子,不至于这样怯懦吧。”
沈靳寒过来,见此场景,十分忍住没笑:“他从未意识过自己是谁的嫡子。也没想过这么快就担了重任。”
温永思不敢言语,确实温淮容比她厉害多了,三两下就把他不知道该做的事情都解决了:“淮容妹妹,我是真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我就这么一个闲人,担不了重任的。”
温淮容连连摇头:“王爷,你这话要是被温大人听见了,怕是又要说你不中用了。”
他害怕宋承,更害怕温大人:“你别告诉我父亲,我真的不会,不会这些的。”
她不知道,温永思根本就不知道平时温大人处理事务的时候,做什么。温大人从来不让他看见,也没让他学习这种东西,他以为是父亲不管他,可是现在看来,他的父亲是一直在保护她。学的太多反而不好了,生在这种环境中,当个草包安全的活着也挺好的。
“温大人还没醒吗?”
沈靳寒受召同温淮容入宫,在明理堂外边遇见了太医院的太医。温淮容不想暴露医术,所以只能听着太医们的描述来判断他的情况。
太医说:“温大人伤的重,再加上这些年的劳累,忧思甚高,如此倒是给他一个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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