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死。
时间过得快,发生的事情也过得更快,我了解到了一些事情发生的开端都是一样的,温淮容觉得,平静的背后,总要发生大事。
再次见到他们时。温淮容不自觉就紧张起来。她知道他是家庶子,被青楼女人养大,却不想他宋承如此刻板。跟宗武全然不同,修理得宜,发冠戴得端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伏天居家不敞怀,寒冬月上朝不抄袖。站立时如山岭青松,行走时似静谷快风。处理事情绝不拖泥带水,可以垂听案情天夜不露倦色。
不禁让温淮容想起来某个家族里的古怪老头,也是这样一板一眼的人,可是呢?人家是真的老头,他呢?他才二十出头啊,扶额……有必要这样年少老成吗?
温永思混惯了,见到这种夫子一般的老臣就腿软。因为温大人的关系,他不能偷懒,也要跟着一起管理黄门的事情。
他现在特别想把温大人叫起来,他真的不是这块料。
幸好,宋承因为为了“假丞相”一案,时时都要找太子禀报详情。所以温永思就趁着这个空档偷懒,椅子太硬了,坐久了屁股疼,叫人多垫了几层软垫子。可是宋承看见了,也要进谏,温永思简直快疯了,你怎么不去说太子呢?
结果人家太子根本没空坐下来,每天都是脚不沾地的忙着,连饭都是在手上拿着吃完,然后又继续批折子了。
握住权力的原来也没那么好。随之而来的便是沉重的担子。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向往这个位置。
无休止的参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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