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有些不悦:“不错。大夫说,是犬子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先天不足,没法根治,只能靠着药物维持。幸好也不是特别严重。”
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镇北侯问道:“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魏潇:“损我猜测不错,令公子之死或有蹊跷。”
“何出此言!”
魏潇:“刚才听照顾令公子小厮说道,令公子生来便有哮喘之症,因此常年服药,所以若是有人要害令公子,只需要在药物上面动手脚便可。”
“什么?”镇北侯反应不满,一个激灵,突然想起来这药的问题。“难道是有人在我儿身上下毒嘛?”
然后魏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继续他刚才的话:“况且令公子身上还有被棍打的痕迹,想来是先受了折磨之后,再被毒死的。这种死法想来也是有人故意为之,为的就是不被人发现。好让他以为是吃药自己哮喘来不及吃药而死的。”
镇北侯悚然而惊,勃然大怒:“究竟是谁敢有如此大胆,竟然害死我的儿子。”
温淮容皱眉,将魏潇手中的药瓶接过来,仔细闻一下,还是觉得不对劲。
“不知令公子平时有何仇敌?”温淮容合上瓶子,心中已然有答案了。
怒火渐渐平息下去,镇北侯默然,要说一个纨绔子弟没有仇敌,那也是不可能的。
树大招风的道理他何尝不懂呢?
这些年来,因为江北涛这身份,还有做的那些事也不知道开罪多少人了,这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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