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也只能温言温语抚慰:“儿媳,加入侯府一年,苦了你了。侍奉公婆孝顺至极,不曾亏待我侯府,如今我们欠你良多,正好也没个血脉子嗣,我当择日与你父亲商谈,将你接回娘家。莫要辜负了你。”
伯柔声音低沉:“多谢侯爷。”
“……”镇北侯有些尴尬,不在言语,这声侯爷,还是见外啊。这么快就改口了。
魏潇也是忍住笑意,奈何怕这镇北侯记恨,还是生生忍住了。这伯柔早就想和离,谁知这江北涛硬是不同意,不愿意让这美人便宜别人去,宁愿自己放在家里烂了臭了,就是不给别人尝一口。
如今江北涛一死,她也算是解脱了。
温淮容也懒得废话,拿出瓷瓶来,询问她们是否见过,一帮人见到瓶子,脸色各异,但都否认没有见过。又问了他们事发之时,他们在何处。一帮人吵吵闹闹。总之就是,睡着了,说的也清楚。都有婢女作证。
折腾半天,镇北侯早就不耐烦了,要不是这九公主在这,他早就发作了。
“魏大人可还有什么要问的?”
魏潇:“该问的都问了,只是还有一事,借一步说话!”
镇北侯让儿媳伯柔带她们回去。又带他们去了书房。
期间温淮容三次想说回去睡觉,都被魏潇给拒绝了。
镇北侯:“有什么话大人就问吧。”
“敢问侯爷,令公子这哮喘之症是否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怎么问起这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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