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眼,大人就是穿这套衣服离开的!但是大人去了哪里,奴才实在不知啊,更不知道大人做了些什么!皇上饶命啊!”
前日晚上杜鉴书确实出了营帐,却不是去杀人的,可是偏偏现在他却不能说出自己去了何处,否则估计他更是死路一条!可是杨风却又真的不是他所杀,只见杜鉴书一介四十有余的男子汗,又是官场沉浮了二十几年的老油条,都快急哭了,“陛下,冤枉,冤枉啊,陛下!杨风真的不是下官杀的!”
可他只知叫冤,却说不出去了哪里,实在无法使人信服。突然一位禁卫军士兵拿着一份招供书呈给苏景泽,苏景泽迅速的浏览了一遍,就派人呈给秦帝。“陛下,这是杜鉴书贴身小厮的招供。”
“上面讲述,杜鉴书与杨风表面上看上去关系浅淡,但实际上两人是同乡,因此背地里关系十分亲近,可以说整个太仆寺,与杨风关系最好的人,就是杜鉴书了。上面还详细讲述了春狩前夕,杨风找杜鉴书喝酒,痛诉自己刚刚逝子的悲痛。而杨风之子去世之日确实是定国公府去清香阁采购糕点之日,也确实是定国公府将所有桂花栗粉糕采购一空。可不同的是,定国公府之人并未见过杨风,杨风去清香阁的时候,定国公府的人早已离开,也从不知晓杨风此人此事。”苏景泽从自己的袖中拿出杨风的遗嘱一并呈递给秦帝。
“这与杨风信中所写,与定国公府下人纠缠,以致错过见自己儿子最后一面,并不相符。而且杜鉴书小厮招认,喝酒当日杨风也未曾提及定国公府,更遑论怨恨定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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