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而亡,而遗嘱就放在死者身边,上面陈书了自己的罪行和犯罪原因。”苏景泽开始从头向众人解释案情。
“这样说起来,杨风就是自杀嘛!又管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杀他?”杜鉴书连忙叫屈。
苏景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本来我们也以为案情到此为止,却突然注意到桌面上有一道水痕,应该是杨风没有喝尽的毒茶被他自己打翻了,洒出来的。可再仔细观察,竟发现水痕中途有一丝干涸,像是被什么衣物擦拭而过,于是下官等人便怀疑是凶手行凶的时候,不小心沾到了茶水。”因为担心秦帝对灵儿再起戒心,苏景泽汇报案情的时候,便自动将灵儿隐瞒了过去。
解释到这里,众人已明白了大半,定是因为如此,所以杜鉴书的袖肘沾上了砒.霜,所以银粉撒上去才会变黑。
杜鉴书眼看自己要被冤死了,连忙大叫,“陛下圣明,下官冤枉啊!下官真的没有杀人灭口,更没有购买凶兽刺杀玉净郡主啊!至于衣袖上的砒.霜,下官也不知道是哪里沾上的,下官根本没去过杨风的房间啊!”
“你说你没去过杨风的房间,那前天晚上三更半夜你离开营帐,去了哪里?你营帐的看门小厮已经招认,当晚你离开营帐时,穿的就是棕灰色绸缎外衣,而我们向这件衣服上撒银粉,它的袖肘果然变黑了,这你怎么解释?”郑松逼问道。
而杜鉴书的看门小厮此时也被禁卫军押解上堂,跪地求饶,“前天夜里,已经三更过了,杜大人却突然出了营帐,奴才好奇便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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