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吐露几句,继续换了个问法追问:“只是,他始终不肯透漏友人名姓,似是极为维护那位友人,他真会去取琴弦?”
很明显,方才南宫颢几番迟疑,甚至撒谎遮掩,看来,那位友人,在他心中的份量并不轻。解忧突然睁开眼睛,眉目隐然,惜字如金:“难说。”
傅如看着她,啧了一声:“少主大人,他若是不去取,你怎还如此淡定?”
“他是否去取,已与我无关了。”
“什么意思?”
“他没有金铉琴丝,人也不是他杀的,大费周章在他身上下功夫,不过是浪费我时间。”解忧心中微叹,目色一暗。
傅如越发不明:“可易容术,金铉琴丝,件件桩桩,都指向南宫颢,你又如何认定他,不是他?”
解忧轻低额首,枭鹰羽并非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有些隐秘之事,他们所知情的也不过浮于表面,而傅如只是枭鹰羽中一个小人物,他知情的不会更多。
他们能从南宫颢的亲信中探知杨老先生被杀,却不知杨老先生居于何处,他们知道南宫颢曾心慕陈王后,却不知,这两人,常私下会面。
这事若被翻出来,夏朝王室,只怕又得多一大宫闱秘事。
她之所以很肯定南宫颢不是凶手,也不是指使人,是因为在决谷第一次质问南宫颢,他听到杀人时,有很大的惊讶。他并不知公玉鄂拖是谁,不知公玉鄂拖是奴桑人,不知其人,又怎会去杀人?
解忧思绪万千,缓缓说出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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