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追问,也许会多一点线索。”
“再多问,他会起疑。”
闭着眼,她回答。
南宫颢这人,能让夏晟王认可,自然也有些本事,他可不只是一个行事狠辣,头脑简单的人。如若让他知道她的目的并不是金铉琴丝,只怕以后,他会对她更加有所提防,嘴里难得吐一句实话。
傅如想不明白,皱了眉:“你真不打算派人去监视跟踪他的一举一动?”
“没必要。”
她嗓音潺潺。
南宫颢素来行事谨慎,诡计多端,冒然监视他,只会打草惊蛇,到头来得不偿失。
傅如紧皱眉头,又问:“关于他那个友人,你可有什么头绪,那友人到底会是何人?”
她沉了声色:“不知道。”
傅如帮她分析唠叨道:“会不会他根本没什么友人,琴弦一直在他手中,应你去取,只是他一时脱困的权宜之计。”
南宫颢什么心思,她大概也猜得出,三句话里,有一句实话就已经不错了。
他若是对一早她屈颜卑膝,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也不像是南宫颢的风格。南宫颢这人唯一的优点便是,偶尔有点骨气,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棺材不落泪,哪怕是临死关头,也绝不认服。所以,对付他,不能太硬,也不能太软。
她多说了些词:“南宫颢不是惜琴知琴之人,他夺琴弦,绝不是为自己。”
“这么说,南宫颢并非信口胡诌,琴弦的确在他那位友人手中。”傅如见她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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