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后,回到盘山,唐家岭众人对她还算客气,她在那关押的洞牢旁侧停了几许,瞄了眼里头,众人皆是衣衫褴褛,头发一遮也分不清谁是谁。
听说,昨夜景公子的那批守卫关进去之后,里头起了争执,理由无非是以前被欺凌,如今被欺凌的人也被关押,本就两拨怨气的人聚在一起,哪能不闹点事。
才第一天,真是头大。
离了洞牢,薛小成凝着她道:“你莫不是想救他们?”
“这帮人打起架来生龙活虎的,需要我救么?放走他们,便会暴露盘山盐矿,我可不想与唐家岭为敌。”她冷静道:“我又不是菩萨,大发慈悲这种事吃力不讨好,做不了。”
薛小成道:“真是很难琢磨你到底要做什么,好像你什么事都没做,那批粮盐即便你不劫,唐家岭一样也会动手,攻下盘山是唐家岭的功,朱县令不识得你,只认为你是强盗,一招借刀宰人,唐家岭背了恶名,你白的像朵莲花,还白白得了人家两成利益。”
她诠释了一遍何为空手套白狼,即便最后有难,她又不是唐家岭的人,抽身而退也是小事。
“错了。”
“哪里错了?”
“朱县令之前不识得我,现今,应该认得了。”她边走边道:“第一,朱县令说我是代渠强盗,我可从未在他眼前提过代渠提过强盗,他从何处得来的消息,第二,他很直白的指出景公子是反贼而不是狡诈奸商,反贼与奸商孰轻孰重,不必我多说,又是何人借他的胆子敢这样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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