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说已找人验证那令牌是假的,天下之大,在一个县令眼皮底下,敢当面否定这令牌的只有一人。”
薛小成半懂,能猜个大概,皱眉:“是他来了。”
玲珑肯定点头:“太岁头上动土,有点慌,本以为能安静几个月发笔横财,谁想又被横插一脚。”
“都已火烧眉毛还想着发横财,你此番逃宫,他定然盛怒,还不惜追你出来,你若被他抓到,会死的很惨。”薛小成拉住她:“你之前说要去晋国,不如咱们即刻就走,也别管这盐矿了。”
说着,已将她拉了一段距离。
玲珑瞅着他:“你很怕赵祤?”
薛小成暗切:“谁怕他了,我是怕你会被他欺负。”
“谢谢,我不需要你来替我怕。”玲珑止住脚步,缓缓抽离他的手,沉着道:“一国之君,追着一个女子出来岂不是笑话,把我抓回去弄死更不可能,事情有点复杂,他哪有多余的闲情逸致来管我。”
薛小成想不通:“怎么复杂了?不挺简单的,朝廷一出兵,这小小盘山,那唐家岭,算个屁,你如此与他作对,他定气的想杀你,还是小命要紧。”
“话虽如此,可换作我是他,我决计不会对盘山出兵剿匪。”
“为什么?”
沉吟片刻,玲珑道:“一座被强匪占领的小小盐矿,在君王眼中,挥挥手便能拿回来,若因此出兵剿匪则有些大费周章,唐家岭是绿林流寇,是抢完就溜的一群人,他们如今占领盐矿,只图利益,压根不会选择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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