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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字盐行空无一人,桌椅凌乱,地上散了一地的白纸,玲珑上上下下查了多遍,握着一张白纸,凝道:“没有打斗的痕迹,人去楼空,他们撤退应该不是计划,而是变故,离去匆忙,只带走了些重要的东西。”
“有什么不对?”薛小成问。
“不对的地方多了去。”玲珑盯着楼房:“昨日景字盐行还正常做生意,仅一夜之间,便慌乱撤离,也许,我们攻山与他们撤离是同时的。”
“莫非他们是怕了?”
“怕谁?唐家岭么?”玲珑笑了笑,不认同道:“我猜,他们是遇到了更强大的对手,比唐家岭更可怕,出了些变故,逼得他们不得不连夜撤离,正巧碰上唐问雁攻山,他们手忙脚乱无暇顾及,只得忍心舍弃这盐矿。”
薛小成疑惑:“更强大的对手,会是谁?”
玲珑耸肩:“瞎猜的,不知道,咱们再去一趟县府。”
县府。
县令夫人坐在一侧,皮笑肉不笑,僵坐了许久,见玲珑又把茶喝完了,连忙朝身侧侍婢招手,结巴道:“快、快去,再沏茶来。”
“朱县令可是在躲着我?”玲珑瞄着县令夫人,轻色开口。
“哪里……”县令夫人慌道:“老爷是真的有急事,一时半会儿无法过来,姑娘是王都来的人,老爷绝不敢怠慢。”
玲珑随意瞟着外头,县府她只来过一次,上次夜探时,县府门前寒酸简陋得很,如今却是摆着两盆青松,且处处花开鲜艳,还有婢子时不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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