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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关玲珑也没做什么,最多只是提供个情报,端着令牌编了个谎威慑一番,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再精明的谎言迟早也会破。
唐问雁说,不在乎多久。
不在乎是一回事,安排妥当,深谋远虑又是另一回事,如若有人告密,朝廷知晓,秘密派出大军,如若景公子恼羞成怒,再派一批人来也打算如此悄无声息剿灭,如若唐家岭对这些毫不知情来不及撤退呢?那么,这些人的下场也是唐家岭日后的下场。
未可知。
她叹气,与朝廷作对艰难,坏人也不好当,防着这边,又要考虑那边,天天殚精竭虑,捋了捋发丝,又掉了几根。
天亮后,她与薛小成下了山。
这几日在盘城,她虽去过景字盐行,但并未探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景字盐行对外人讳莫如深,说话做事滴水不漏,有点难以攻破。
只是她心很痒,对盐矿的兴趣,远不如那神秘的景公子,不把他揪出来揍一顿她茶饭不思。
一下山,她便去了景字盐行,来到大街门前,然而却见其门窗紧闭。
怎的,今日不开张?
莫非是昨日连夜攻山一事被景字盐行知道了,消息传的如此快么……
她意识到不好,赶紧对薛小成道:“把门踢开。”
“怎么又是我?”真的是把他当贴身保镖兼打手,还是不要钱的!
她眨眨眼睛:“这种暴力的事,我做有失大雅。”
嘭,门被踹开,特狠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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