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囊也在开始丢落在地上,若他再不当机立断,恐怕那锋利的名贵的刀鞘就要嵌入他的后背之中。
徐庸铮没有时机后退,只有选择将头低下去,再将身子往前一倾,似伏首之状。可是山犬不打算就此松手,他的左手再度凝成鹰爪形状,准确地抓住了徐庸铮的右臂,然后右腿微微一发力,膝盖直踢徐庸铮面门而去,要将徐庸铮踢个七荤八素。
徐庸铮近战经验却不缺乏,早就防着山犬这一手。右臂猛然一挣,山犬的那只鹰爪只抓落了片片碎步。然后徐庸铮长剑剑鞘在手,当作剑来用,一剑阴险地点在山犬内侧。
徐庸铮巧妙化解半鞘刀的杀招之变,可山犬并没有这般的好运,没能躲过徐庸铮计算好的那剑鞘之一点。整个大腿发麻。
山犬盯着那持剑的剑客,瞥了一眼在一旁的斑蛇和真的在睡觉的孤狼,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思索着,方才说出去的大话,此刻要怎么收回呢。倘若他找那两人帮忙,那不管以多打少,还是出尔反尔,都会留下笑柄。若是打赢了还好,那也是三个人的功劳,自己还要欠这两个家伙的人情。若是也输了,这就彻底是笑柄了。
徐庸铮何尝不再时刻关注那两个嘴上说着不会动手的男子,若是他们突然发动偷袭,那么自己会十分麻烦。好在他们现在并没有行动,那么再过两招,自己就可以把这山犬打败。
孤狼张大了嘴巴,极为舒服。他的眼睛看到那两个人依旧都站着,不经意说道:“山犬,你的半鞘刀呢?”他终于睁大眼睛后,才发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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