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干脆就不藏着掖着,也彻底放弃了再拔一刀的打算。他干脆地将刀鞘全部抡出,刀鞘极其巧妙地卡在刀上,然后扭动机关,再将刀鞘同侧的两片锋刃合并在一处,闪着寒光的刀刃。这就是一柄极其长的刀。或许比杜蔺笙的长棍还要长上些许。
徐庸铮也从未见过这么古怪的兵器。事实上,这道兵器构思巧妙,做工精细,绝对是出自铸兵一道大家之手。山犬不知什么缘分得到这兵器相助,能有今日地位,抛开忠心耿耿和心狠手辣,有一半要归功于这古怪兵器。青疆王需要有人使用这件兵器。
既然没有打过,万万没有放过他的道理。
山犬的刀式再变,变得阴狠起来。徐庸铮每一剑挥挡,刀上力道颇大,徐庸铮的力气也落到实处,可是徐庸铮总感觉力道传回来的回馈有所减少。莫非是那古怪兵器的缘故?好在局势渐渐被徐庸铮所主导。徐庸铮的蛮字诀突然发动,轻剑改取重力,一剑携带巨力狠狠砸在那半鞘刀上,山犬的脸上有了几分古怪笑容,果不其然,山犬用半鞘刀的上半部分稳稳地接住了这颇具威力的一剑。可是金戈剑比不上古怪的刀,力气沉下去,也被半鞘刀的机关所化解,那前半截的刀鞘发出肉眼可见的震动。徐庸铮剑势一变,将剑身一侧,沿着刀身就往山犬所在砍去。不料,山犬不坐以待毙,手中的半鞘刀突然发难,力传到刀身,刀鞘就从方才连接处猛然脱落,刀鞘借徐庸铮之剑势反震,回转过来,就和挥舞的两截棍一个道理。徐庸铮的剑鞘离身体尚远,远水也救不了近火。而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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