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无过,怀财遭罪。本来十两银子就能办好的事,却偏偏被人给了五十两,那么这五十两于一个孤弱女子,不是一件幸事,而是一道催命符。至于,给钱之人,依我现在来看,更像是一个只为博取美名的伪君子。”徐庸铮解释道。
“其实,谁又能知道她的将来会如何?遇上一个苛刻好色的老财主,姿色好点的,被主人随意玩弄,当作玩物。姿色不好的,则每天挨打受骂,若是哪天想不开了,寂寞困顿处与与一男仆私通,最后是生是死,也得全看主人的心情。”
“万一碰到一个好主人,最后许了一门好亲事呢?”徐庸铮问道。
“那些都是说书先生的调调。哪来那么多万一?万一万一,这么说就是有一万种可能,说到底,谁也不能保证她将来过得好啊。”沐逸雅说得有些悲观,却不无道理。
“可是她一定不会比现在差,死之前,不仅身体备受屈辱,精神上也饱受摧残。这样真的很值得人可怜,我可怜她。”徐庸铮的话语坚定。
“所以,你在怪江家公子,怪他出手太大方?”对于徐庸铮反常的多管闲事,沐逸雅今天自然是多留了一个心眼,打探到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如今反问徐庸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