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刽子手又如何?金戈剑饮血之后有所微颤,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其他。只是自己这一路,人生地不熟,如何才能找得到沐家的车队呢?
思忖间,徐庸铮看到绵绵细雨中,那人亦在城门处撑伞等候,微笑等候,徐庸铮心中终于泛起了一丝暖意。
窗外雨越下越大,打在车棚上嘀嗒作响。车内温暖的源头是两个小火炉,徐庸铮喝着沐家小姐亲手煮的姜茶,暖意直冲心田。他身上的衣裳依旧带着湿意,所以并未坐在凳子上,也没有靠在马车墙壁上。
“我以为你······”
“以为我会扔下你,然后沐家白白损失一个潜力无限的客卿长老?”沐逸雅白了白眼说道。
“也对,毕竟还有个客卿长老的身份,好歹我也是个名震东林的剑客。”徐庸铮舒了舒眉头,说道。
“在霏城的事情做完了?”沐逸雅问道。
“如果天机阁的情报没错,我想,应该做完了。”徐庸铮说道。
“为什么?”沐逸雅问道。
“什么为什么?”徐庸铮不解道。
“你少来,你不是那般多管闲事的人!”沐逸雅毫不留情揭底道。
“可我也绝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那位女子身世也绝对算得上可怜,流落到霏城,别无他法,只能卖身葬父。至于她父亲死在何处,最后死于何种,我也不知道。”
“他父亲先前已经葬好,想必是她卖身葬父的结果,那她为什么会遭受如此的劫难呢?”沐逸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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