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之言。那如今面对这无言且高冷孤傲的残卷玉器,徐庸铮又能如何做呢?
徐庸铮抿了抿嘴唇,也不顾临行前沐家小姐的诸多嘱咐和劝诫,并指为剑,意图将这两日来的苦闷一并劈向残卷玉器。能得沐家数百年的好生供奉,每逢家祭白白享受诸多香火,又岂是凡物?残卷玉器自然不是凡物,它灵性十足。在感受到如此强大的攻击,它很快就行动了起来。
一圈淡黄色光晕从剑气劈砍处散开,光晕的威力似乎比之剑气更强盛。这似乎是将攻击抵御了回来。
徐庸铮哪里能料到它的如此反应,瞬息之间,他又如何能躲过这道攻击?所以,徐庸铮胸口如被大锤般击中,他嘴角处的鲜血已经表明了他受伤了。但这光晕的力量远不止如此,连带徐庸铮身后的廊柱也有些许波及。
徐庸铮忍不住破口大骂,这个残卷平日里百般感应试探,都似静寂的小湖,比个没反应的木头还要木讷。谢刚才不过小用剑气挑衅一番,反应大的就让徐庸铮大开了眼界。果然这残卷不是个善茬。不过刚才一番举动于目前来看,并不是坏事。徐庸铮再次将残卷纳入手中,细细端详下来,那残卷玉器上面的光泽似乎黯淡了许多。而里面的线条也没有多明显的变化。不甘心闹出了这么大动静,却没有实质进展的徐庸铮忍不住再来一次。既然乞丐下定决心要作恶,而且又能近距离接触到皇帝,那么无论是偷,是抢,是装可怜抑或是威胁,总要讨点东西才甘心。
说干就干。徐庸铮再次并指为剑,依旧是同样的剑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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