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少年本就对吹牛皮的老头不报太大希望,在他看来,老头能答应就算烧高香了,哪还能作其他指望。
毕竟老头的怪脾气谁都摸不透,跟着老头相依为命多年,打记忆起,老头就是仙风道骨愁眉苦脸的样子,直到来到了这,起初还有点大人口中的意气风发的味道,有点笑意,可是后来的故意算错,加上怪病缠身,陷入囫囵。少年没为自己的境遇感到难过,却是为老人感到不值。
他年纪虽不大,却能明白老人有说不出口的话和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和苦衷。
少年不再去细想,只是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似乎想推开这些不与外人道的想法,总之他对明天能去山里很知足。他是真的好奇山中事,毕竟从没去过那座他们口中说的很好玩的山。
他看了看老头,老头浑浊的眼角还留着泪水,这也是怪病,起初少年和他说,他睡觉时候流眼泪。老头总会骂道,你个小崽子,这贼老天尚且要下雨,老头我自己流几滴尿尝尝怎么了?
少年用衣袖小心翼翼帮老头擦去泪水,然后坐在台阶上,嘴巴叼着不知名的野草,望向远处,怔怔出神。
俨如一只守家之犬,背影凄凉。
为何我记忆中的事如此鲜活?那当中少年不就是我吗?老家伙,若你还活着,也能看到如今你养的守山犬快要声名大振了。
桌上的残卷玉器轻轻滚动,将徐庸铮带回现实深处。
贫民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耳畔想起老神棍劝赵叔去花天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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