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避来,未尝不是在提倡一种互相谦让之风?”
宋归尘和朱说反复品度杜青衫的话,虽然乍一听感觉很有道理,但还是经不起推敲。
若赶路之时都相互避让,你让我,我让你,这路到底还走不走了?
最后,宋归尘摇头失笑:“博浪沙闻名千古,风光无限,我们放着大好风景不赏,竟然围着一块里碑,讨论上头的训诫。”
“小尘姑娘说得有理。”朱说也不再纠结石碑上的文字,问杜青衫道,“不知杜兄来汴京所为何事?”
“杜某预备参加明年科举考试,此番入京,为游学而来。”
闻言,朱说热情的脸色冷了些许,似乎极其厌恶杜青衫这种汲汲功名之举。
也不怪他会如此。
当今科考,分乡试、会试、殿试三级进行。乡试即各地州郡举办的考试,旨在从本地户籍考生中选拔出类拔萃者,推荐到中央参加礼部主办的会试。
也就是说,只有通过乡试的学生,才有资格参加会试。
杜青衫方才说预备参加明年的科考,显然是没能在自家本地参加乡试取得解元的。
听在朱说耳里,就成了杜青衫不在家乡安心准备考试,反而提前一年来到京都,无非是要到京师投诗献文,好扬名京师,将来会试占个先机。
此番做法在当下士子之中十分流行,只是朱说最看不惯这等行为,因而讪笑道:
“小哥儿雄心可嘉,只是今日不同往日,自景德四年以来,糊名制日渐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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