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地道:“入冬之际,我一路行来,官道上行人稀少,二位还是在下这两日见到的活人,真是缘分呐。”
他显然十分的兴奋,将二人引到石堠前,笑道:“你们来看,石堠上这段话,最后一句好没道理。”
宋归尘难掩好奇,走近石堠。
这是一块标记里程的石碑,正面除了刻着“东北至汴州三十里”外,还镌刻着一行小字:
“贱避贵,少避长,轻避重,去避来。”
宋归尘细细看过碑文刻字,沉吟片刻,道:“贱避贵,少避长,轻避重,这三条都是人之常情,不难理解,可为何去者该避来者?”
朱说点头:“所以我才笑它没有道理。‘去’指离开所在地到别处,由自己一方到另一方,与‘来’相对,可在博浪亭这里,何谓‘去’?何谓‘来’?往东是开封,往北是阳武,既可以说去开封,也可以说去阳武,方向却是完全相反,究竟谁该避让?”
宋归尘笑道:“这石堠上写着‘东北至汴州三十里’,大约是亦汴州为准,应是外地人来开封,而本地人去开封。”
“这就更没道理了,若是如此,对于来者而言,目的地近在眼前,对于去者,则前路漫漫,为何去者反而要避让?”
见他们二人讨论得激烈,杜青衫不由笑道:“去与来是个相对概念,参考之人选择得不同,则去与来的目标也不同。譬如甲乙二人相对而行,于甲而言,他是去,乙是来,而对乙而言,他也是去,甲变成了来。如此解释,大家都相互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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