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
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宵听到动静,又闻到了难以忽视的血腥之气,下意识起身凑近查看。
“无事,只是之前的伤口裂开了而已。”不动声色的将残留的气劲化消,只留下之前的魔焰气息,藝如尘神情自若的抚琴静坐,因为他们都是会武之人,这间牢房除了没有窗户,四周还设了阵法,只有门外看守旁的细微烛光才不至于让此地伸手不见五指。
微弱的光亮对视线造不成什么影响,宵看到藝如尘腹部处的衣裳被浸湿后,相信是之前伤势复发所致,但不知道该怎么止血,身上穴位又被封,只能下意识将手按在伤口处。
指腹冰冷的触感意外缓解了魔焰带来的痛楚,藝如尘愣了愣,看着宵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下:“不用担心,这点伤还不足以威胁我的性命,你身上的穴位未解,现在还是以养精蓄锐为主的好。”
宵没有将手收回,只是若有所思的感受着什么:“原来被封住穴位的感觉是这样的。”
藝如尘愣了下才明白话中的意思,又是一笑:“很不自由对吗?”宵认真点头,慢慢寻找手下适合的力度:“义父有伤在身,穴位同样被封,肯定更不自由。”
“这点倒不至于,以前还有比这更不自由的时候,起码现在还很安全,睡觉也没人打扰。”藝如尘的心态还算乐观,见宵脸上也没有什么不安的神色,虽然知道可能是对方还未学会出相应的情绪,但还是忍不住问道:“若是这关出现意外的话,你可能得陪我去给那被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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