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冲昏头脑的法都令以死赔罪了,不担心吗?”
宵摇头,目光专注:“我相信义父。而且此事因我而起,素还真说过“非黑即白的想法,容易伤害自己与他人”,虽然我不能理解,但我明白不能连累义父你们。”
藝如尘听得心头暖洋洋的,虽然那个称呼还是……按捺住想把那临时系统叫回来揍一顿的念头,抬手摸了摸那有些毛绒绒的发顶:“放心吧,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安然无恙的,这几天就当做是有个免费之所蹭吃蹭喝的吧。”
“嗯。”奇怪的感觉再次蔓延滋长,宵轻蹭了下,发现血止住了,收手注视着上面还有余温的血红,开口询问:“当时义父明明可以躲开,为什么要故意受伤?”
藝如尘表情一僵,将手轻按在琴弦上,空灵音调回响刹那,淡淡开口:“宵,正常的魂体其实不容易受伤……要是哪天吾消失不见了,不用特意寻找,因为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人,他的消失是好事。”
“为虾米……”
话题跳跃得太快,宵一时反应不过来,刚想问个明白,牢房外传来了衣摆拂动的声音,应是先天高手才有的动静。
藝如尘的目光落在门外几处滴落的腥红,表情又是一僵,想要将兜帽戴上却发现之前已经被魔焰给烧毁了,内心一阵无语,只得转身背对过去,同时叮嘱宵要当他已经睡着了,尽量应付一下来此的人。
满腹疑惑未得到解答,宵闻言也只是以为藝如尘想要休息了,懂事的没有再多问就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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