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看着被隔离的灾民死亡或病中的灾民咳嗽不止,李恪心里就压了千斤石块,堵的喘不出气。
他将错归咎到自己身上,自责地哭喊道:“那些人都是因我而死的,我就是个千古罪人!”
他是望京有名的小郎君,谈花吟月,赋闲作诗,到了东海,一桩接一桩的事情,击的身娇体贵的他毫无还手之力。
“好端端的哭什么?”不知哭了多久,沉冷的男声从李恪耳边传来。
来人熟悉的嗓音让李恪情绪更加崩溃,心思郁结的这几天,他都是躲着来人走路,怕被责怪,怕和来人对视,怕来人对他失望透顶,又怕来人以后再也不理他。
李恪不敢抬头,鼻头聚起了一柱泪涕混合的液体,他擦也不敢擦,窘迫着不知如何面对来人。
他现在狼狈不堪,没脸见人。
上好的苏绣帕子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的鼻翼瞬间干净,下巴也被抬起,透过泪眼,看到了杜川柏波澜不惊的面孔。
委屈,害怕,懊恼,自责,所有情绪翻腾在心里,李恪止不住地颤抖着双唇,半天一字未发,眼泪泛滥,淹没了他奶膘未消的脸颊。
“修罗已说过,瘟疫于你处理尸体的事情无关,你无需将自己弄成这幅样子。”杜川柏难得和和气气的同他说话,破天荒的替他擦净了眼泪。
他本是锦衣玉食的京都郎君,跟着自己跑来东海,杂活累活都被自己支使,也从未有过抱怨,杜川柏对他不曾有一丝责怪。
“杜二......”李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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