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搪塞过去,燕珩已劝慰道:“无事,抬银子回来时砸伤了一两个兄弟,外面赈灾的事情又多,我们这几日都忙着处理杂事。”
杜忘忧不疑有他,燕珩细致地将药吹凉,送到她嘴边,严格地看着她一滴不落地喝完。
苏修罗和李恪慢慢退出房间,走到僻静处,李恪绞着手指,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想想这几日他的境遇,苏修罗说不出口责怪,只放柔了声音道:“我没有怪你在忘忧面前说漏嘴,早晚要让她知道,只是她如今身子不好,等过两天再告知她。”
李恪垂首,沮丧道:“其实,我就是害怕,等我缓过这会儿就好了。”
苏修罗安慰道:“你不必自责,东海水患了这么些时日,瘟疫爆发是迟早的事。”
“若......若我当时把尸体烧掉后埋起来就好了。”李恪眼眶一热,泪珠如断线珠子砸在地上。
“真的不怪你。”苏修罗手足无措的不知怎么哄,瘟疫在尸体烧掉之前便已在东海有了苗头,只是那时所有人的重点都在饱腹上,死了一人两人,也只当是饿死的。
可就在一夜之间,数千灾民腹泻不止,咳嗽,呼吸困难,伴随的还有高热惊厥,痰中带血。
苏修罗为医者,一搭脉便知是瘟疫。
李恪一听说是瘟疫,就失了魂儿,直道是自己当初掩埋灾民尸体时没能仔细处理,铸成了大错。
患病的灾民越来越多,太医在赶来的船上,苏修罗研究了几个昼夜,治疗疫情的方子却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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