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一笑,摇手道:“不急,我先请问薛掌柜,除了这批胡马,你是否还能弄到更多的北胡良驹?我不问你来处,只要你有胡马在手,有多少我便买多少,而且绝对不会亏待了薛掌柜!”
薛破夜沉吟片刻,终于道:“袁先生,在下也不虚言,如今这手头上却只有这二十多匹胡马,此外再无一匹,至于日后是否还能弄到胡马,那也只是个未知数,说不得准,在下也不敢给你什么承诺,这点还请袁先生理解!”
话声刚落,袁布衣拍手道:“薛掌柜痛快,这话一说,反倒显出薛掌柜的实在了!”
薛破夜莞尔一笑,还倒真没听人夸过自己实在,薛破夜一直没想过自己是什么实在人,但有一点却确定,自己是个好人。
又见袁布衣从怀里掏出一沓子纸来,薛破夜一瞄,立刻知道,那是一沓子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