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楚军只攻汉水古渡,而北胡攻取麒麟山,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平了祸匪,又不会产生误会。”
袁布衣亦然冷笑道:“出兵征讨,都是由朝廷决定,北胡自然也是由王庭发令,虽说你这主意不错,但是这样的建议却又如何能让大楚朝廷和北胡王庭知道?咱们大楚和北胡的官吏朝员是老死不相往来,互相之间没有半点交涉,如何能让军队协调统一。若是咱们大楚出兵去打汉水古渡,而北胡没有统一出兵,那么等咱们的军队一到汉水古渡,那些土匪早就闻风躲到麒麟山,只能是白忙活一场。”忽然摇了摇头,道:“说到底,还是大楚和北胡视如死地,从不交往,才会让这些贼寇土匪有机可趁!”
薛破夜也有些唏嘘,不能不说这是北胡和大楚共同的遗憾。
沉默片刻,袁布衣终于叹道:“正因如此,胡马在我大楚才会如此稀有,多少王公贵戚达官贵人,只为拥有一匹上等胡马而沾沾自喜。”
薛破夜摸着鼻子微笑道:“如此看来,胡马果然是稀少难得,怪不得这样昂贵,却也有些道理。”心中实在佩服自己的运气,竟然遇上兀拉赤这样一个朋友,实在是人生幸事。
袁布衣嘴角抽搐两下,忽然笑道:“所以我才说,薛掌柜竟然出手便是二十多匹上等胡马,实在是本事不小。”
薛破夜淡然一笑,道:“袁先生既然有意买下我二十一匹胡马,而且价钱合适,在下自然是却之不恭。不知道袁先生准备什么时候取马,或是由我们送过来?”
袁布衣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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