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位置上去了,也会让那些人诟病,导致朝堂不稳。”
萧运赞许的点点头:“所以我这些年费尽心思,总算得了个贤良勤勉,爱护百姓的好名声,也是在为日后铺路。”
从小长在王府的萧庆,比谁都清楚好名声对一个人的用处,闻言深以为然的道:“难怪父王让儿子不要与萧广他们一般见识,皇祖父因为我让给广堂哥一个小小的把件,便对我称赞有加。”
辰王冷哼一声:“你皇祖父如今老了,倒是想要子孙和睦了,可惜,萧进不买他的账,坚持不肯将襄州还给萧达。”
他嘴里的萧进便是武王,萧达则是宁王。
萧庆淡淡一笑:“如此甚好,他们僵持得越久,对咱们越是有利。”
不是他看不起大皇伯宁王,实在是宁王胆小懦弱到了极致,居然将自己的藩地拱手相让,如今躲在京城,隔几日又进宫找皇祖父哭诉,这般作态,实在让萧庆不齿。
连带着他对宁王世子萧广也格外看不上,就那样的软弱性子,如果长在京中,恐怕早就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辰王看着墙上的书画,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对萧庆道:“千万不要小看萧启,他能在废太子死后,把永州治理得井井有条,就绝不是庸碌无为之辈,日后你要是与他碰上了,定要避其锋芒,没有十足把握,不可与他交恶。”
萧庆拱拱手,恭敬道:“儿子谨遵父王教诲。”
就萧启那个病秧子?要不是他身边有高手,早不知被他们父子害死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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