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拓跋嘉辉的银衣卫,连同从前暗地里忠于拓跋嘉辉的人,设计冒险闯天牢,拼死将他们救出来,现在拓跋嘉辉早就上了拓跋凛准备的断头台了。
且不说拓跋嘉辉一行人狼狈逃窜要前往何处,此时大齐盛京城中,辰王父子也接到了有关慎王萧启的消息。
“父王,看来萧启果然命不久矣,您终于能放下心中的大石了。”辰王世子萧庆,目光清亮的看着辰王萧运。
萧运却摇摇头道:“不可小看萧启,一日未传来他的死讯,我们便一日不得放松戒心。”
萧庆生得一张能让女人疯狂的脸,听见萧运的话后,英挺的眉轻轻一皱:“儿子不懂,父王为何总是将萧启当成心腹大患?就算他是皇祖父唯一的嫡出子嗣,可远在永州,连皇祖父的面都见不到,根本没有任何圣宠,父王怎么还将他视为那个位置最大的对手?”
萧运起身,从桌后绕到萧庆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经过的事不多,有许多事并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你以为你皇祖父真的就对萧启不闻不问了吗?可这些年,为何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拦着,不让其他藩王的手伸到永州去?”
“还有朝中那些大臣,为父这么多年来也只拉拢了一小部分绝对忠心于我之人,朝中大部分朝臣依然只注重正统,不会轻易倒向我们这边。”
萧庆垂着头,像是在沉思,好一会儿后才抬头:“儿子明白了,只要有萧启在的一日,朝中那些老顽固便不会尽心尽力支持我们,哪怕父王最终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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