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间,司铭已经走到了沙发旁,保姆麻利的起身走开,把空间留给了路远远和司铭,在起身的瞬间,又记起来什么似得,微微弓着腰,垂着头和司铭说:“二少爷,他身上的校服脏了不能穿了,我把您原先初中时候的校服拿出来给他换上了。”
司铭毛病多,一套衣服上午穿过下午就要换,衣服洗变形了起球了他就不穿了,一样的衣服起码要备上七八件,还要时常更迭,校服也是一样,他的衣帽间里有个专门的柜子,里面摆着一排的茂盛校服。
至于路远远身上穿的这套,应该是司铭初三时候的校服。
也不知道保姆从哪儿翻出来的。
被司铭一看,路远远捧着苹果的手指头都忍不住轻轻的捻了两下。
弄脏了人家的车,还穿了人家的衣服,虽然司铭同学性格又好又大方,但他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鞋套摘了。”司铭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上落下来。
路远远反射弧长,做什么都慢半拍,司铭说完他才刚抬起头来,睁着一双澄澈的鹿眼,满脸写着“你说什么”。
和他比起来,保姆利落的像是一阵风一样,司铭话音才刚落下,保姆已经蹲下身来,嗖嗖两下扯下路远远的拖鞋,然后再扯走了脚上的鞋套,再给路远远把拖鞋穿上,然后拿着鞋套团在一起,快步走开。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路远远反应过来的时候保姆已经走远了。
他的脚趾头嫩白红润,很小巧的一颗,露出来的时候比套着鞋套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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