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多了,但司铭眼眸一扫过去,眼前总是浮现出保姆手指擦过路远远脚背的样子,刚压下去的不舒坦就又冒出来,在他心底里一直盘旋。
“司铭?”路远远还是一脸没搞明白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司铭现在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
司铭那双丹凤眼一扫,轻“嗯”了一声,用下巴点了一下厨房,像是不想再提的模样,说:“吃饭。”
路远远就把“脱鞋套干嘛”这句话忘到脑后了。
司铭家的厨房是半开放式,桌上摆着四菜一汤两个碗筷,保姆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整个屋子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如果此时的屋子里出现第三个熟悉司铭的人,恐怕会被这一幕惊得大跌眼镜。
司铭连自己的桌椅被别人坐过了都会发火,很难让人想象他和别人一起吃饭,把筷子伸到同一盘菜里的场景。
相比之下,路远远比任何人都放松。
他从学校门口那件事之后,就单方面的把司铭从“总爱盯着他看的凶同学”划到了“热心助人的好同学”的类别上。
这两个区别就在于,当司铭再用那种具有压迫行的眼神看他的时候,不会再引起路远远的反感和逃避了。
路远远对“别人给他的善意”返还“十倍的善意”,特别是在他落难时,别人对他好一点,他就时时刻刻记在心里,司铭帮了他,他就把司铭当成不一样的人来看待。
他现在就像是被司铭喂熟了的小奶猫,司铭一伸手他就能翻肚皮,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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