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凤眸轻瞥,萧怀一轻快的步子自毓庭坊入口处走了过来,便道,“或许有人比我更清楚。”
“她不好说,我好说。”萧怀一步子顿住茶座前,神清气爽的坐在临笙一侧的位子上。
临笙莫名一愣,“你怎么来了?”
有什么事她不想说的,而他却能带她说的。
临笙总觉得他二人之间的关系像是孟添所说,萧怀一着实照拂汀屏,但又并非他所言之那种情况。
至少汀屏对萧兄的态度不冷不淡,时而客气,时而调侃。
“我看他像是来找你的。”汀屏揶揄道,昨儿听齐心居的丫鬟秀儿说是萧公子送喝醉的阿笙回齐心居的。
临笙闻言懵住,怎么这两人今日说话都有些怪。
萧怀一并不反驳,从怀中取出一方绣着莲花的丝帕,递与汀屏,“昨日忘了将这个给你。”
“你怎么会有这个?”汀屏神情一震,眸子狠狠凝固在手心的丝帕,一片模糊。
这帕子虽有些陈旧,可那上面的做工极其细致,是年幼的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送与钟爱的他。
萧怀一道:“不久前,我见过他一面,此帕是他不慎脱落的。”
“他可好?”纵然曾经心中因那人的决然离开悲哀过渡,但听人提起他,汀屏心中便还是抑制不住的关心。
临笙只隐约猜得出,他们所说的这个人怕就是方才叫汀屏姐姐伤神的人。
萧怀一道,“你不必担心他,他如今知晓你在毓庭坊,若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