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认识的他,相信不久便会来寻你。”
“他想来,我便让他来吗?”汀屏起身掩住眼角的湿润,暗自神伤径直朝二楼而去。
临笙也未有所动,只觉得方才他二人一来一回的说着,自己倒有些坐立难安。
“她似乎看上去很伤心?你不去安慰安慰?”
“惹她伤心之人又不是我,”萧怀一瞥了眼离去的身影,一针见血的道,“她倒不是伤心,恐怕是喜极而泣。”
临笙淡淡的看了他硬朗的面容,他默默喝了口茶,脸上表情从容自若,仿佛并未在意汀屏的情绪起伏。
漆黑如墨的眸子透着笑意在她身上,“怎么,你的银两花完了,方才你想问什么?”
临笙心中暗怼,明明觉得自己像是中了他的圈套,却不得不温和一笑,“你见识过城东那位老将军的医术么?你与他很熟?”
“自然熟的很,”萧怀一微微一笑道。
“他半路出家,自然比不得苏神医的医术精湛,不过擅喜研究歧黄之术罢了,家中收藏不少奇药异草。”
临笙心中燃起希望,又是好奇,“他一代名将,为何退官从医?”
萧怀一端着茶盏的手定了定,淡淡的说了两个字,“心病”。
很多年前,萧老将军便得了心病,对功名利禄看得开,恳请皇上准他退官,后来便一门心思的研究医术了。
“心病?”临笙疑惑不堪,堂堂开国老将,竟是受了何等刺激。
“他本是开朝大将,手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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