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道:“战事取胜后再与幽台国和谈,依当时的情形来看,确是对南唐最为有利,姚相与诸位宰臣们如此决议,并没有什么错处,此事又怎么能怪罪姚相呢?而我忝居宰相之首,却没有预料到此事的后果,皇上若要怪罪也该怪我才是。”
姚厚德道:“魏相当时都病得不能上朝了,并不知我等决议,这件事情又怎么能怪罪姚相呢?既然是在我主持政事堂事务期间出的问题,自然也该怪我才是。”
魏可宗和姚厚德你一句我一句,争相把罪责揽到自己的身上。
“好了,这件事情你们谁都不怪。”
李复书出言打断二人之间的争执,他沉吟半晌,才道:“这件事情若要怪罪,就怪我吧。当初是我与诸公商议定下的应对策略,也是我多次去旨催促方蒋速战速决。此事错在我,而不在方蒋。”
此时南部边境兵败,又有幽台国攻城,薛州军心溃散,百姓惶惶不安,一个弄不好或许就要破城了。所以当务之急是制定应敌策略,稳定军心,保住薛州城,而并非追究谁的责任。
而魏可宗和姚厚德在这样紧急的时刻吵来吵去,并不是他们不知轻重,而是在提醒李复书,如今南部边境战事未平,若是把战争失利的事情都归咎于方蒋,那么谁还敢去前线替他打仗呢?
李复书刚开始有些不耐烦,后来明白了他们二人的用意,便自己揽罪上身,而不再追究方蒋的罪责了。
追究责任的事情跳过以后,众人便开始商议应对之策。
李复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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