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不等李复书给方蒋定罪,魏可宗急急打断他道:“此次战利之失,方蒋虽有不察之责,但深究起来,实际是我等宰臣的战略之失啊。若非我们常常催促方蒋速战速决,尽快与幽台国和谈,我想方蒋在得知旦西亲自率兵抢掠南唐边境的时候,必定会多加侦察,而不是草率出军。”
“臣身为宰臣之首,在应对与幽台国的战事上决策失误,理应受罚,皇上若要定罪,就定臣的罪。而方蒋身为守边大将军,多年来戍守边关,保卫国家,功不可没。此次虽然战败,却身死战场,为国捐躯。皇上切不可此时将战败之责统统归咎于方蒋,寒了数万边关将士的心呐。”
李复书道:“与幽台国的战事传来之时,你尚在病重,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又怎么能怪你?”
魏可宗道:“臣虽然在病重,但皇上却没有卸掉臣的尚书令之职,那么臣便还是宰臣之首,自然该为这件事情负责任。而且当时臣也不是对此事毫无所知,至少宰臣们和皇上的决议臣是知道的,而且也是赞同的,所以才没有上疏反对。”
他话音刚落,姚厚德赶紧诚惶诚恐地道:“魏相若是这么说,就是在打我的脸了。当时我作为秉笔宰臣主持政事堂的事务,应对幽台国战事的策略也是我与众位宰臣们同意签发的,若要怪罪也该怪我才是啊。”
魏可宗之所以会这么说,是为了阻止李复书把战事失利的罪责怪到方蒋的头上,却没有影射魏可宗和其他诸位宰臣们的意思。
见姚厚德揽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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