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于她是大大的有益。
不曾想柳弗愠的宰臣之路真是几经波折,道路坎坷,如今竟然眼看着就要擦肩而过了。
好不容易赵学尔觉得命运再次眷顾了她,却又落得个这样的结果,这怎么能让她不忧心?
如鱼吃惊道:“怎么会?虽说如今南唐与朔方边境关系紧张,可那都是因为费宽谋反,与柳尚书又有什么关系?”
“柳尚书先前不顾个人安危,深入朔方战区,安抚朔方王室,招抚朔方三王,不但平定了朔方内战,还极大地缓解了南唐与朔方的关系。”
“这样大的功劳,如今朝野之上谁能比得上他?”
赵学尔叹道:“若当真只是费宽狼子野心图谋平州倒还简单了,就怕这其中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阴谋。”
如鱼追问是什么阴谋,可承州距离奚州五百里之遥,赵学尔若知道是什么阴谋,也不会特意让卫亦君派人去查探了。
只盼望一切都是她多想了。
再看康宁公主,她今日迫得李复书不得不亲自出使朔方,心中是十分的得意。
她看着董重的来信,夸耀道:“董重真是老谋深算,我本来以为兵部尚书之位已经没指望了,现在看来这个位子必定是他的无疑了。”
“本来只想借费宽谋反之事得到兵部尚书的位子,既然太子这么维护朔方,那就让他永远留在朔方,再也不用回京都了。”
她对身旁的王邦道:“给董重去个信,让他好好儿招待招待咱们这位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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